他在城破前,带着女儿朱媺娥,从密道逃出。密道是花义兔建的,从商行直通城外。知道这密道的,只有寥寥数人。
“爹,我们去哪?”朱媺娥哭着问。她今年十岁,已懂事了。
“去大理。”朱天甲背着她,在夜色中疾行,“大理段氏与沐家有旧,或许能收留我们。”
“那花姐姐呢?”
“花军师……”朱天甲望向南方,“她若还活着,一定会回来的。我们得活着,等她回来。”
父女俩消失在夜色中。
而此时的昆明,已成人间地狱。
三天后,怒江上游。
花义兔站在船头,望着北方。阿兰朵坐在船尾,闭目养神。老船夫摇着橹,哼着不知名的山歌。
“过了前面那个弯,就是缅北了。”老船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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