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深按向电梯开关的手指顿了一下,声音有些凉的说了一句:“不用了。”
顾行深上楼去书房里拿了一份文件,便又下了楼。
郭宛柳看到从电梯里出来的顾行深,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:“先生,您要走了吗?”
顾行深神情凉淡的点了一下头,冲着玄关处直直的走去,他换了鞋,拿起玄关处车钥匙的时候,转过头,望着正在擦客厅里清朝瓷器摆件的陈妈,顿了两秒钟,终究还是开口问了出来:“太太身体这两天怎么样?”
郭宛柳听到顾行深的问题,立刻规规矩矩的如实招待:“太太昨天身体就已经好多了,不过今天看起来要更有精神一些,想是没什么大碍……”
郭宛柳的话还没说完,顾行深便拿着车钥匙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那姿态,就仿佛是,开口询问商繁星情况的人,根本不是他,而是郭宛柳一个人非要说给他听一般。
顾行深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,然后转着方向盘,绕到旁边的空路上调了一个头,他透过后视镜去看路况的时候,却从里面看到打着遮阳伞,在花圃里猫着身采花的商繁星,顾行深眉眼微微闪动了一下,脚就猛地踩了刹车,车子停在了原地。
顾行深目不转睛的盯着后视镜里的商繁星看了良久,才从兜子里抽出来了一根烟,点燃,他的动作做的连贯而清高,视线却从未从后视镜里挪开丝毫。
商繁星采了一大束花,心情愉悦的回了屋,然后让郭宛柳把空着的花瓶抱了出来,将花插了进去,然后又拿起剪刀把多余的枝叶剪掉,这才满意的抱着,放在了桌子上的正中央。
商繁星去洗手的时候,郭宛柳才猛的想起来回来又走的顾行深,便开口对着商繁星说:“太太,刚刚先生回来了,拿了一份文件又走了。”
商繁星洗手的举动稍微停顿了一下,然后没有丝毫情绪的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低下头,不紧不慢的洗着自己的手,只是她原本因为采花而略显得有些轻松的心情,一瞬间变得有低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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