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你活了这么久,经历了这么多,有没有……后悔过?后悔接触这些,后悔背负这些责任?”
书房安静了很久。
窗外的模拟日光缓缓偏移,在老旧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。茶壶里的水早已凉透。墙上那幅泛黄的地图静静地挂着,那些被红笔圈画的地方,每一处都曾经是血与火。
“后悔?”
廖志远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。但里面有杨天龙读不懂的东西。是百年的重量?是无数个失眠的夜晚?是那些永远无法对任何人说起的事?
“1944年我‘死’的时候,后悔过。觉得还有很多事没做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, “1958年看着同事在研究异常现象时发疯,后悔过。觉得不该让普通人接触这些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1966年到1976年那十年,后悔过。觉得我们拼命保护的这个国家,为什么会变成那样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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