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龙握紧了茶杯: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如果您信得过我,我可以先帮您联系李老。”陈老板说,“但您得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您刚才是不是……看到什么了?”
杨天龙沉吟片刻,将上午在茶庄听到嗡鸣声、手腕疤痕的反应,以及刚才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和声音,简要告诉了陈老板。但他隐去了韦城和实验室的部分,只说可能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。
陈老板听完,神色严肃:“这听起来不像普通现象。杨科,您最好尽快联系专业人士。我可以现在就给李老打电话,看他能不能提前见您。”
“麻烦您了。”
陈老板起身去柜台打电话。杨天龙坐在原位,看着手腕上那道淡白色的疤痕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那个警告声还在耳边回响:“抑制装置过载,立即撤离。”抑制装置?撤离?从哪里撤离?山洞吗?
他忽然想到北槐村,想到外公,想到母亲早上发来的消息。一切都串联起来了——韦城的异常,实验室的事故,北槐村的能量源,外公守护的秘密,还有自己手腕上的这个疤。
这不是巧合。
陈老板打完电话回来,神色有些古怪:“李老说,他今天下午本来有事,但听我描述您的情况后,说可以马上见您。他现在就在博物馆的办公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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