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松继续介绍道:“你看你龙哥,是不是玉树临风,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,老鼠见了出洞来,母猪见了爬上树,母猴见了跳下来。”
青莲听得轻捂着嘴吃吃的笑,
方松起身拿起毛巾,檫了檫面前桌上的水渍,说:“青莲笑起来真是国色天香,害得我心里一颤一颤的,要喝口茶压压惊。”说完一口喝了杯中茶,乘着青莲斟茶的时候,眼光使劲往青莲衣领开口处里钻。杨天龙顺着方松的眼光看过去,吸引着方松眼睛的高耸圆润的胸脯,把精致的衣服撑出优美的曲线。杨天龙觉得,方松这是在亵渎艺术品。面对美丽的女人,要知道怎么去欣赏,你的眼光里都暴露了你想要占有掠夺的欲望。杨天龙懒洋洋的拿起茶杯一饮而尽,青蓝顺着也把杨天龙的茶杯斟满。方松的眼光紧紧的跟随着,甚至连身体也做了相应的调整,以便于更好的把眼光向更深处深入。这时候,杨天龙看着青莲的眼睛,说:“谢谢”。
方松转头看了杨天龙一眼。
青莲没有说话,坐下身,拿起一本书,静静地看了起来。
杨天龙再一次感觉到自己不喜欢自己。因为他能够感觉自己从小就不能很好的跟人沟通。他甚至很羡慕方松,可以在不同的人面前表现着不同的沟通技巧。杨天龙把这种技巧定义为天生的本能。
现在这个时刻,他不知道怎么续接下来的话题,只能摸摸头,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。看着方松不时把想安静看书的青莲逗笑。
杨天龙的的记忆中,从记事起,他就把任何不好的事情都埋在心里,从来都不表现出来,因为,他感觉这个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。自己只是被装在这个皮囊里面而已。“我”和这个皮囊是毫不相关的两个物体。
很小的时候,好像还是刚刚学走稳路的时候,大人都喜欢把他放坐在大腿上轻轻摇晃,与围坐着一圈的亲朋好友聊家常。杨天龙从来不闹,安静的不带情绪的看着这个世界,他已经记不得当时的人和环境,只是记得有东西要从自己的屁股眼钻出来,他没有任何表示,只是挣脱大人的束缚,跑到屋后的菜地里,蹲下,拉出了一大堆的不断蠕动长条形状的虫,他冷漠的看了看,站起身,迎向出来找寻他的小姨妈。他还记得后来屁股很痛,那是姨妈一面帮他擦屁股,一面用手狠狠地摔了他两巴掌,因为擦屁股的时候,还有一条虫半截漏在外面,还有一半还在他的身体里,姨妈不得不用手把这条从扯出来。杨天龙还记得扯出那条虫时的感觉,一个东西把身体里的一些不知名的物质带出了体外。这种感觉,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忘记。
忽然,一阵压迫的感觉向杨天龙袭来,他自己的后背一阵阵的发凉,于是他把背在椅子上搓了搓。
身后传来爽朗低沉的声音:“青莲,才几天不见,越发显得知书达礼了,气质瞬间高大上了不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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