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圳,凌晨两点。国安局指挥中心灯火通明。泽久一郎从楼顶跳车逃逸已经过去7个小时,追捕行动陷入僵局。
“监控最后拍到他的位置,在宝安大道往东莞方向。”技术员调出画面,“但那辆车在进入隧道后消失了,隧道里恰好有监控盲区,出来的是三辆一模一样的黑色轿车,分三个方向跑了。”
周处长站在大屏幕前,眉头紧锁:“车牌查清楚了?”
“套牌。真牌车主今天早上报失,说停在小区里被撬了。”
“老狐狸。”周处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咬牙硕,“他能在深圳安排这么周密的退路,说明在这里经营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深圳基地,李淳风换了羁押室,室内灯光调得很暗,像一层薄薄的雾,笼着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。李淳风睡着了,眉头却还皱着,后颈的纱布下隐约可见缝合的痕迹。
杨天龙坐在床边,看着监测屏幕。脑部扫描图像缓慢旋转,在记忆中枢旁边,那颗米粒大小的阴影静静嵌在那里。
二十年前。李淳风才三岁。
杨天龙的手指微微攥紧。
林石生推门进来,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。他把一杯热水放在杨天龙手边,看了一眼屏幕,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。
“他睡着了。”林石生压低声音,“身体透支太厉害。你也是,去休息吧,我在这儿守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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