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秒。三个守卫倒地。韦城捡回短刃,看着杨天龙:“同步率又涨了?”
杨天龙点头:“参悟有进展。但我还是打不过你。”
“少来。”韦城走向最里面的病房,“你在老鹰坳和李淳风打的时候,那身法我可看见了。藏拙是吧?”
病房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微光。韦城推开门,然后愣住了。病床上空空如也。输液针还挂着,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。
窗户开着,白色窗帘在晨风中飘动。
泽久跑了。
但房间里还还有三个人。三个***在窗前,一字排开。年龄都在四十到五十之间,穿着黑色练功服,赤脚。为首的那个,正是毕业合影角落里的人。
“韦城。”那人开口,华文带着奇怪的口音,但不是倭国口音,是某种华国方言的残留,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韦城的瞳孔收缩。“墨家叛徒。”他一字一句说。
那人笑了:“叛徒?我们才是正统。你们那一脉,不过是躲在深山里苟延残喘的余孽。两千年前墨家分裂,邓陵氏就输了。两千年后,也该做个了断。”他向前一步,另外两人跟着散开,呈品字形包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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