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留下的痕迹足够多:指纹、血迹、还有一枚掉落的徽章。那徽章很小,刻着墨家的标志:一个圆规,一把直尺,还有“兼爱非攻”四个字。
周处长看着那徽章,又看看韦城,微笑着,什么也没问,脸上显现洞察一切的情绪。
杨天龙陪韦城去了医务室重新包扎。伤口不深,但旧伤加新伤,得养一阵子。
“你打算怎么跟廖局解释?”杨天龙问。
韦城躺在病床上,看着天花板:“解释什么?就说我没有请示他,就去追泽久,遇到三个杀手,打了一架,他们跑了。嘿嘿,反正照实说,以前也没少挨他骂。”
“那个徽章的事呢?”
“那是墨家的事。”韦城转头看他,“518局管不了墨家的事。”
杨天龙沉默了一下,然后问:“你真的是唯一的传人?”
韦城笑了:“怎么,想拜师?”
“不是。就是想知道,一个人背着两千年的东西,是什么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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