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是谁。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看到这些。但我赌一把。我赌你能看到。”
画面切换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坐在镜头前,头发乱糟糟的,眼镜片上有一道裂纹。
“我是个技术员。负责芯片植入。九泽一郎他们让我往你脑子里装东西,就是跟踪定位、记忆清除、写入记忆、服从指令。都是些狗屁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摘下眼镜擦了擦,又戴上。
“虽然程序是九泽一郎设计的,但他不知道,芯片里还有一点空地方。一点点。我把这个塞进去了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。镜头转过去,还是那个病房。还是那两个人。
“你父亲,华国人。被抓来做了十七年实验。你母亲,倭国人,护理他的护士。他们不让她靠近的,但她偷偷去了。后来,你父亲快死了。他最后一个愿望,是想看看她。”
技术员的声音变得很轻:
“她怀孕了。怀的是你。”
“你父亲死后,他们把你母亲也送进了实验室。你是在实验室里出生的。从出生那天起,你就是他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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