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淳风瘫坐在椅子上,大口喘气。
芯片还在脉冲,但已经影响不了他了,不是因为杨天龙的保护,而是因为,在刚才那一刻,他终于看见了自己真正的记忆。
那些被深埋的、真实的、属于他自己的记忆。
他不是工具。
他是那个蹲在角落哭的孩子,也是那个被训练成杀人机器的少年,也是那个在老鹰坳的晨光里问“我是谁”的人。
他是李淳风。
仅此而已。
他抬起头,看着杨天龙,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:
“谢谢。”
杨天龙擦去嘴角的血,也笑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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