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按吧。炸死了我们,你也就这样了。活七十岁,和活七百年,有什么区别?你永远是一个人。永远不知道刚才我问的那些问题,答案是什么。”
泽久的拇指剧烈颤抖。
他看着杨天龙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奇怪的……怜悯。
那怜悯比任何武器都锋利。
“啊......!”泽久嘶吼,拇指按下去。
咔哒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泽久愣住,拼命按,再按,再按,咔哒,咔哒,咔哒。
杨天龙摇了摇头。
“你以为我来之前,没做功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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