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道身影停在三个男人面前。走在稍前的那位女子短发利落,容貌俏丽,步履生风,眉眼间既有军人的锐利,又含着三分天然的笑意。一身紧身的军绿色迷彩战斗服勾勒出修长的身姿,立于晨光之中,是刚与柔最和谐的注脚。
韦城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。
吉玛走在后面,穿着一条高腰阔腿裤,垂坠的线条勾勒出修长的身姿,步履间摇曳生风。她对着三个目不转睛的男人,一个一个点着鼻子骂道:“都不懂规矩吗?见到我不做出欢迎的姿态也就罢了,见到教官,为什么一个个像木雕一般?”
骂完,她撑着腰,做出居高临下的模样,狠狠地“哼”了一声。那声“哼”清脆响亮,和她身上那条优雅的阔腿裤形成了奇妙的对比。
韦城和张涛赶紧放下指着杨天龙的手,立正、并腿、敬礼,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。杨天龙有样学样,也做了一个敬礼的姿势,虽然不太标准,但胜在认真。
礼毕放下手,张涛就眉开眼笑地凑到吉玛面前:“你这身裙裤搭配得好漂亮啊。”
吉玛对着张涛翻了个白眼。杨天龙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,发现张涛说得不假,吉玛那条高腰阔腿裤垂坠的线条勾勒出修长的身姿,步履间摇曳生风,高腰设计衬出纤细的腰肢,利落中不失柔美,每一步都踏着优雅的韵律。只是和旁边这位教官比起来,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点。杨天龙经过辛苦训练获得的敏锐感知,能够瞬间捕捉到韦城和教官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。虽然他们表面上表现得极为平常,客客气气,连眼神都没有多交流,但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流动,像两根绷得很紧的弦,谁也不先拨动,但都在微微震颤。
方莹一直没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韦城。她的目光很平静,像在看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,又像是在评估一个很久没检查过的士兵。韦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,低声叫了一句:“师姐。”
方莹点了点头,转向杨天龙:“杨天龙,久仰。”
杨天龙和她握手,感觉到她掌心有薄薄的茧,不是干粗活磨出来的那种,是长期练武的人才会有的,在指根和掌缘的位置,薄薄的一层,硬而光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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