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有什么不一样。
他说不上来。
二娃坐在堂屋里,正喝粥。他比上次见面时胖了一些,脸上有了血色,但眼神还是那种安静的、略带空洞的样子,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水。见杨天龙和韦城进来,他放下碗,点了点头。
“坐。”
韦城在他对面坐下,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开口:“二娃,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?”
二娃想了想:“记得一些。不记得一些。”
“你记得你失踪那天的事吗?”
二娃的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摩挲了几下。那是陶瓷摩擦的声音,很轻,但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。
“那天我们从木屋钻过去,”他说,“和你们在学校旁边的河边疯玩,累了,我说一个人先回去。走着走着,天黑了,我迷路了,找不到家,找不到你们四人,然后......”
他停住了。
“然后什么?”韦城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