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城皱眉:“那棵树十几年前就被雷劈了,砍掉了。你走之前它还在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二娃说,“但我不记得它被雷劈了。在我的记忆里,它一直好好的,直到我回来那天,我才发现它没了。”
堂屋里安静下来。
杨天龙的心口微微跳了一下。星核碎片在动。
他忽然想起林石生说过的一句话:“记忆不是存储在脑子里,是存储在量子态里。当你观测它的时候,它才存在。”
从二娃家出来,杨天龙和韦城在村里转了一圈。
他们去找了覃老四,二娃的父亲。覃老四七十多了,背驼得厉害,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见他们来了,咧开没牙的嘴笑。
“来找二娃的?他在家呢,刚回来。”
韦城蹲下身,和老人平视:“四叔,二娃小时候的事,您还记得吗?”
覃老四眨了眨眼,浑浊的眼珠子里映出韦城的脸:“记得。怎么不记得。那小子从小就皮,上树掏鸟窝,下河摸鱼虾,没一天消停。”
“他五岁那年失踪的事,您还记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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