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石生推了推眼镜:“因为‘打工’是最简单、最不引人注目的解释。量子系统总是倾向于选择能量最低、最稳定的状态。一个在外地打工二十多年、然后回乡的普通人,不会引起任何怀疑,不会破坏任何社会关系,不需要任何人改变他们已有的生活轨迹。这是最优解。”
杨天龙想起二娃看村子的那种眼神,审视,像在看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。
也许他不是在审视村子。
他是在审视自己坍缩出来的这个“现实”。
廖志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,那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“这件事先放一放,”他说,“我这里也有一个消息,和你们的调查有关。”
他调出另一份文件,投影在屏幕上。那是一份调查报告,封面印着“古道会及守护者联盟专项调查”的字样,下面盖着518局的钢印。
“我们派出的调查组回来了,”廖志远说,“结论很有意思。”
报告很长,杨天龙只记住了几个关键点。
第一,古道会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明代,但它的真正组织结构是在二十世纪初期形成的。创始人的身份不明,只知道是一个“非中国籍”的神秘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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