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彻底安静了。
风停了。树叶不响了。连远处的鸡鸣狗吠都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。
杨天龙看着石桌上那张发黄的照片,看着那个穿中山装的瘦削男人。
陈远山。
二娃的祖父。
一个在两个世界之间来回穿梭的人。
一个把自己变成了桥梁的人。
二娃被叫到院子里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。
他站在石桌旁,看着李左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李左也看着他。两个人对视了很久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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