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割。
李左站起来,拍了拍中山装上的灰,看着二娃:“你该说的都说完了。我该走了。”
二娃抬头看他:“你不带我走?”
李左摇头:“你不需要我带了。你有你自己的路。”
他转向杨天龙,伸出手。杨天龙握住了。那只手宽厚温热,却带着几分沉凝的力道。
“天龙,”李左说,“古道会不是你们的敌人。我们只是知道一些事,做了一些事。有些事做对了,有些事做错了。但对错,有时候不是人能判断的。”
他松开手,转身走向院门。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陈远山死之前,让我转告二娃一句话。我一直没找到机会说。”
“什么话?”二娃问。
“他说,‘桥不需要知道两岸在哪里。桥只需要知道自己是一座桥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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