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接下来的事告诉纪然她高估了乌鸦的忍耐力和意志,也大大低估了自己的破坏力。
那一拳头直接打碎了乌鸦的双花红棍梦,他现在只想说他是白纸扇,不是红棍。
但显然纪然没给他机会,而他那掉了半边牙齿,右脸肿的堪比发面馒头,感觉天灵盖都被掀开,甚至有种凉飕飕感觉的自己是说不出来话了。
“砰”
纪然估摸着力道一拳锤在乌鸦下边肋骨,按照曾经纪爷爷教的猪的身体内脏结构分布,猪骨的硬度来的。
“啊!”乌鸦惨叫声从喉咙口挤出。
因为纪然一拳头直接锤断了乌鸦八根肋骨,一边四根,极为均匀,没有厚此薄彼的意思。
而这个肋骨还断的极其干脆利落,正正好的断开,但却没有插进乌鸦的内脏。
“嗯,这样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纪然伸手摸了摸乌鸦的胸口,颇为满意自己的力道。
而本来被纪然这样一个美女,用柔嫩纤长的手这么摸,乌鸦往常那肯定是火气很大,但他现在却只打了个寒颤。
“才八根我觉得你应该可以承受,而且轻了点,对吧。”纪然蹲在乌鸦身边,摸着下巴,认真思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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