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纪然踹门的时候,另一边跟着雄哥的狱警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家上司刚刚干了什么。
“雄哥你刚刚救人了?”狱警满脸震惊。
雄哥只瞥了眼身后的神,没有回话的意思。
“雄哥,那真不是你给扔下去的?”狱警下意识开口。
按照他对雄哥的了解,只可能是雄哥因为不耐烦码头那人给人踹下海,绝对不可能是雄哥救人,因此想都没想的就说了出来。
“嗯?”雄哥眼神危险的看向狱警。
“对不起雄哥。”狱警秒怂道歉。
“哼。”雄哥冷哼一声,脑海里倒是想起那小姑娘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“啧,浪费了一件皮衣。”雄哥想起自己的皮衣,顿觉不爽,脸色更臭了。
而另一边正偷看雄哥脸色的狱警顿时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。
“人肯定是雄哥看人烦踹下去的,真可怜。”狱警暗道。
这边纪然看着自己踹开的包铁木门里的场景顿时满心愤怒和担忧,屋子是九零年代港岛常见的屋子,狭长的户型,整体看起来颇为逼仄,毕竟一共只有三十五平的面积,墙上米白的乳胶漆已经陈旧的发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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