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没反抗。反抗无用,镣铐太紧。麻醉剂注入,疼痛麻木。然后女人用手术刀切开缝合线的一小段,镊子探入伤口,取出一小块肌肉组织。
“肌肉活检。”男人记录,“用于线粒体密度分析。”
陈野咬紧牙关。疼痛被麻醉抑制,但心理的屈辱在燃烧。他是标本,是实验体,是Ω-001的数据源。
女人将组织样本放入液氮罐,然后转向陈野的左臂。同样流程:消毒,麻醉,取样。这次是血液,从肘静脉抽取,整整十管,暗红色在试管里摇晃。
“血液样本完成。”男人说,“基因测序,代谢分析,激素水平。”
陈野闭上眼睛。他想起省队急救培训,那次他给队友处理动脉出血。教练说:“急救不是技术,是责任。你手里是别人的命。”
现在,他的命在别人手里。他的基因,他的血液,他的肌肉,都被采集,分析,用于制造杀戮机器。
女人开始连接电极。电极贴片贴在陈野的胸口、手臂、额头。导线连接监控仪,屏幕亮起,显示心电图、脑电图、肌电图。
“生理数据采集。”男人说,“记录极限状态下的身体反应。”
他们要测试他的耐力极限。λ-042的基因优势,在压力下的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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