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窗第二排,那台机子散热不好,夏天容易死机。”年轻人调出监控录像的存档目录,“2022年2月3日……有了,14:00到15:00的片段还在。”
画面是黑白的,像素不高,但足够看清。14:20,一个穿着深色连帽衫的男人走进网吧,帽子压得很低,口罩遮住大半张脸。他径直走向C-07号机,坐下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入主机。
14:23,他开始操作。屏幕反光在男人脸上投下模糊的光斑,但死神认出了那个侧脸轮廓——下颌线的角度,耳廓的形状,还有左手小指上一道隐约的疤痕。
收割者。
画面里,收割者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大约十分钟,然后拔出U盘,起身离开。时间戳显示14:33。整个过程他没有摘下口罩,没有和任何人交流,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执行任务。
死神掏出手机拍下屏幕,又让年轻人把这段录像拷贝到移动硬盘里。“今天的事,”他转身时看了年轻人一眼,“没发生过。”
“我懂。”年轻人点头,“你们这种人,我见得多了。”
安全屋里,气氛像绷紧的弓弦。
铁砧在客厅地板上摊开一堆装备:夜视仪、攀爬索、防弹插板、***。他正用磨刀石打磨一把****,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窗外是基多黄昏的天色,云层压得很低,预示着一场夜雨。
魅影坐在角落的笔记本电脑前,屏幕分割成十几个窗口,数据流瀑布般滚动。她戴着降噪耳机,但手指在键盘上的敲击节奏暴露了内心的焦躁——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二十。
卧室里,Ghost靠坐在床头,脸色苍白但眼神清醒。他面前摊着一张柬埔寨卫星地图,用红笔标注了几个可能的潜入点。肩部的枪伤还在隐隐作痛,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绷带下的灼热,但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