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防线在瓦解。
他开始用“猎手视角”评估一切:守卫的步频暴露了体能弱点,研究员的手势显示了紧张情绪,通风管道的震动频率暗示了基地结构。
Ω-001的基因共鸣越来越强。陈野能“感觉”到那个胚胎的饥饿感,像自己的胃在抽搐。更可怕的是,他开始有“共享记忆”——不是自己的经历,而是Ω-001从基因层面继承的片段:黑暗联盟早期测试的画面,其他基因适配者的惨叫,λ-011(收割者的弟弟)在测试中崩溃的最后一刻。
这些记忆碎片与陈野的人类记忆混合:省队训练、马拉松比赛、队友的脸,现在都染上了猎杀的血色。
意识斗争进入白热化。
陈野用Ghost的教导筑墙:“控制愤怒,不要被它控制。”
用沈念的照片作锚:“我是陈野,我是人类。”
但λ-042的基因优势也在诱惑他:接受狼性,你会更强,更能生存,更能撕碎这些囚禁你的人。
两种声音在脑海中厮杀。
他尝试主动反抗——不是物理反抗,而是数据层面的干扰。当测试要求他进入战斗状态时,他故意让心率保持平稳;当需要展示攻击性时,他模拟恐惧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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