魅影摇摇头,像是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我去了。那是一家咖啡馆,Ghost坐在角落,面前放着两台笔记本电脑。他指着其中一台说:‘这是你昨晚黑进市政系统的记录。手法不错,但留下了七个可追踪点。’然后指着另一台:‘这是我十分钟前做的,零痕迹。’”
“我问他想干什么。他说:‘你有天赋,但没方向。我有方向,但需要天赋。合作吗?’”
“你就同意了?”
“我考虑了十分钟。”魅影说,“然后问他:‘你能帮我躲开新纪元基因吗?’他说:‘不能。但我能教你怎么反击。’”
故事讲完了。魅影拿起啤酒瓶,但没喝,只是看着瓶身上凝结的水珠。
铁砧这次没有说“敬什么”。所有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故事里,沉浸在那些失去、背叛、逃亡和选择的碎片中。
陈野环视四周。毒蛇盯着手中的酒杯,眼神遥远。死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穴位图案。收割者的拳头依然紧握。魅影的侧脸在灯光下半明半暗。
这些人,这些被称为“幽灵”的顶级雇佣兵,每个人都是一部破碎的史诗。他们不是天生的杀手,是被命运逼到角落的普通人,在绝望中抓住了Ghost伸出的手——那只手不承诺救赎,只承诺一个方向:向前,战斗,在杀戮中寻找意义。
“该你了,铁砧。”毒蛇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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