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加快速度。煤渣在脚下发出沙沙声,像某种警告。
跑了十公里,汗水浸湿了训练服。他停下来,走到单杠区,开始做引体向上。一组二十个,做了五组。然后是俯卧撑,仰卧起坐,深蹲。不是训练计划,是他自己的加练——用身体的疲惫对抗内心的不安。
做完最后一组深蹲时,天已经亮了。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,训练营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。陈野喘着气,双手撑在膝盖上,汗水滴落在地面,形成小小的深色斑点。
“起这么早?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。陈野转身,看到收割者站在训练场边缘,手里拿着一个军用水壶。壮汉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和迷彩裤,看起来也是刚起床。
“睡不着。”陈野说。
收割者走过来,递过水壶:“喝点。电解质水,我自己调的。”
陈野接过,喝了一口。味道有点咸,但很解渴。
“昨晚的故事让你不安?”收割者问。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一些,也许是因为清晨的宁静。
“有点。”陈野承认,“不只是故事,是……整个局面。我们对抗的是一个全球组织,而我只是个跑步的。”
收割者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东方的天空。晨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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