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。”Ghost说,“整理装备,准备撤离。下午四点,制造混乱,然后向西,进入厄瓜多尔。目标:塔拉波托,‘绿鹦鹉’酒吧。”
队员们点头。没有更多讨论,只有行动。
陈野坐在角落,检查装备。他的手触碰到狼头吊坠,金属冰凉。他想起了沈念,想起了她最后一次送他上飞机时的笑容,想起了她说“等你回来”。
现在,她可能被监控,可能被威胁。
而他的基因,在Ω项目的透明舱里,编辑成一个“完美适应体”。
愤怒再次涌起,但这次更冷,更深,像冰层下的暗流。这不是运动员的愤怒,不是比赛失利的懊恼,是战士的愤怒,是看到底线被践踏、珍视之物被玷污后的杀意。
野狼在成长。从运动员到预备队员,从预备队员到战士。现在,从战士到……猎手。
猎杀黑暗联盟的猎手。
猎杀λ计划的猎手。
猎杀那些把他当成实验材料、把沈念当成诱饵的人的猎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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