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栅是标准型号,螺丝固定。他从战术背心里取出小型螺丝刀,开始拆卸。动作缓慢,每一次转动都控制在最小角度,避免金属摩擦声。
四颗螺丝,花了三分钟。格栅取下,放在一边。
陈野将夜视仪对准通风口。视野里是一个房间,不大,约二十平方米。房间中央有一张手术台,台上躺着一个人——或者说,一具躯体。
躯体被束缚带固定在手术台上,赤裸,男性,三十岁左右,拉丁裔。身上连接着各种管线:静脉输液管,心电图电极,呼吸机接口,还有……一些陈野不认识的设备,像是直接插入肌肉或骨骼的探针。
躯体在轻微抽搐。不是自主运动,是肌肉痉挛,不规则,像被电流反复刺激。
房间里有两个人,穿着白色防护服,戴着面罩。他们在操作一台仪器,仪器屏幕显示着波形和数据。其中一人记录,另一人调整参数。
陈野听不到具体对话,但能看到他们的动作:冷漠,专业,像在操作机器,而不是对待活人。
他记录:房间编号B2-07,用途:实验观察/监测,守卫:两人,实验体:一人(状态:束缚,连接设备,抽搐)。
然后他注意到房间角落的一个细节:一个金属推车,上面放着几个透明容器。容器里浸泡着……组织样本。肌肉切片,神经束,还有一颗完整的心脏,悬浮在福尔马林溶液中,表面有异常的增生和变色。
陈野感到胃部收缩。他移开视线,重新安装格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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