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感到孤独,像被遗弃在荒野的狼。但狼还活着,獠牙还在。
他看向东方,天空开始泛白,黎明将至。
行动夜结束,但战斗远未结束。
他不再等待,开始向预定撤离点移动——塔拉波托,“绿鹦鹉”酒吧。
每走一步,右肩伤口都在抗议。血已止住,但疼痛像火焰灼烧。他咬牙前进。
雨林黎明很快,光线从树冠缝隙透下,形成光柱,照亮潮湿地面。鸟鸣声响起,像庆祝新一天,或嘲笑夜间杀戮。
陈野想起λ-033在转轮上奔跑至死,想起原型体001的竖瞳,想起自己基因被使用。愤怒冷却成坚冰,沉在心底。
他不是实验体,不是编号,不是基因来源。
他是野狼,是猎手,是λ-042,但也是反λ的力量。
到达边境线,太阳完全升起。他跨过干涸河床,进入厄瓜多尔境内。安全了,暂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