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”陈野问。
“后来我辞职了,离开了乌克兰,再也没碰过枪。”魅影说,“直到加入幽灵小队。Ghost找到我,说我的黑客技术能救人,能阻止更多像那个上校一样的人。他说,有时候杀人是为了保护更多人。”
“你相信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魅影站起来,“但我选择相信。因为如果不相信,那三发子弹就会一直压在我心里,直到把我压垮。”
他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陈野一眼:“第一次都很难。但第二次会容易一点,第三次会更简单。到最后,你会麻木。这是这个职业的代价,也是保护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陈野继续盯着天花板。他想起父亲,那个一辈子没开过枪的中学体育老师。父亲教他跑步,教他坚持,教他“体育精神”。如果父亲知道儿子现在躺在哥伦比亚的训练营里,明天要去参加实弹考核,可能会杀人——会说什么?
可能什么都不会说。父亲总是这样,用沉默表达一切。
陈野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睡觉。但脑海里不断浮现画面:枪口,血,倒下的身体。他自己的手指扣在扳机上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扣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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