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也感到头痛——像有根烧红的铁钎刺进太阳穴。连接变得不稳定,时断时续。
“***……”Ω的声音在连接里扭曲,“痛……”
他的七窍开始渗血,金色的瞳孔里血丝蔓延。
三个基因***围成三角形,蓝光增强到刺眼程度。Ω跪倒在地,双手抱头,喉咙里发出非人的低吼。血从眼角、鼻孔、耳道渗出,在脸上画出狰狞的纹路。
陈野也跪下了。连接几乎断裂,只剩一丝微弱的联系。他感到Ω的痛苦——神经被撕扯,基因序列在紊乱边缘震荡。
“稳定……”陈野在连接里传递这个指令,不是战术,是生存本能。
Ω的瞳孔从纯金变成金红混杂。肌肉失控膨胀,皮肤下血管暴起像蠕动的蚯蚓。他站起来,但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,一拳砸向旁边的墙壁,混凝土开裂。
“攻击……无差别……”Ω的声音在连接里破碎。
他转向陈野,拳头抬起。
陈野没有躲。他在连接里分担Ω的部分痛苦,自己的七窍也开始渗血。血滴落在水泥地上,像红色的印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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