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帮那个小畜生说话!”婶婶大怒。
“咳咳……你出血了,收拾收拾出门打个疫苗吧,对了鸣泽没事吧,他俩一个屋……”
“儿子!”婶婶这才想起这茬,赶紧爬起来跑进次卧。
刚才在门口对峙没注意到,现在一走近点床,就闻到了刺鼻的骚味。
婶婶双手颤抖着,将儿子的胖脸翻过来后,视线便立马被黄色的不明液体占据。
“天呐……儿子……儿子……”婶婶去摇醒路鸣泽。
“妈?”路鸣泽睡眼惺忪:“你是在喂我什么中药吗,味道好怪……?”
“别——!”
(滋溜)
“嘎——”婶婶被气得差点抽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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