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有人路过能够听到她的求救声,否则只能等明天早晨有人开门才能出去。
宋麦禾背靠在大门上,拍了半天没有一丝回应,才坐在地上。
库房白天会开门通风,房间里没有霉味,只有常年不见光那种陈旧的味道混合着新商品的味道,她坐在地上尽可能多的保存一点体力,留意外面的声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黑暗中想起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她眉头紧皱,有种不好的预感,接着一声尖锐的老鼠叫声划破黑暗。
“吱吱——”
宋麦禾吓得从地上弹跳起来,寒意遍布全身,浑身都有些颤抖。
从小她就害怕老鼠,灾荒年的时候,村头有一个对她挺好的奶奶许久不露面,她去找的时候发现已经去世好几天,一只小腿连着脚被老鼠啃咬得只剩下骨头。
从那之后只要她不听话,家里人就说把她关到仓房里喂老鼠,吓得她只要听到老鼠叫声就害怕。
腾冰对我这些现代词语有些听不懂,一脸的疑惑,思考着我刚才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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