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要是别人说这话,他还能反驳几句,偏偏是顾砚宵。
“砚宵哥,你这话太让人伤心了,爸爸也是关心则乱,而且昨天是为姐姐举办的宴会,她不在,父亲更不能缺席,不然大家会觉得宋家怠慢……”
容雅萍抿唇,虽然她担心女儿的身体,但是也觉得昨天她的做法欠妥。
“禾禾,诗怡说得对,你既然不舒服,第一时间就应该告诉爸爸妈妈,或者找家里的保姆,怎么能自己跑出去,还麻烦砚宵?他是客人,又是外人。”
“妈,你也别生气,姐姐可能是刚回家,还不太习惯依赖我们。”
这话看似劝慰,实际上火上浇油,暗示宋麦禾不信任家人,不信任亲生父母。
宋诗怡短短两三句话,就把宋麦禾放在宋父宋母的对立面。
顾砚宵扫了宋诗怡一眼,目光冷冽。
他身上的寒意,第一时间就被宋麦禾发现。
她不想他劳累一晚上,还卷进自己家里这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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