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他就注意到了,那一片草又干又密,连片蔓延,风一吹,哗哗作响。
“老将军,你看那边。”嬴策马鞭一指。
秦苍凝神望去:“枯草坡?将军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风,是往东吹。”嬴策声音压得极低,“现在天黑,敌军视线差,人心浮躁,阵型又乱。
我们只要一把火,顺着风势烧过去,北胡八万铁骑,必乱。”
秦苍眼睛一亮,随即又暗了下去:
“将军,火攻是好计!可我们没有引火之物啊!战场上尸体太多,草都被踩倒了,我们身上也没带火油、火把……”
“不用火油。”嬴策淡淡开口,
“把战场上折断的长枪、盾牌、干牧草,集中起来,浇上战马的血、油脂、粪便,点上火,一样能烧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沉:
“而且,北胡骑兵最怕火。他们战马多,一受惊,自相践踏,比我们杀得还快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