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岩冠冕堂皇,更正温知夏的措辞。
“钱钱钱,你眼里只有钱吗?”
“至于公司的前途,你父亲也只是个商人,能给帮上什么忙?”
“大嫂的父亲是高官,他一句话就能让陆氏起死回生。”
温知夏的父亲,不就是有几个破钱吗?
怎么能跟高官的能量比?
温知夏指甲都抠进了掌心,但仍极力让自己镇静。
他陆氏能撑到如今,靠的是她温家,是温家拆了自己的东墙,补的他陆氏的西墙!
除却最近一次的两个亿,还有之前的好几次,若是没有温家的注资,陆氏早就破产了。
如今在陆时岩口中,仅仅就是有几个破钱而已……
她生怕自己忍不住,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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