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里阴冷潮湿,地上铺着一层滑腻的青苔,角落里堆着乱蓬蓬的干草,霉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头顶只有个巴掌大的小窗,漏进一丝昏黄的天光。
林舟扫了圈四周,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墙角,拍了拍身上的灰,坐了下来。
“兄弟?”
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对面角落传过来。
林舟抬眼望过去,干草堆里躺着个男人,蓬头垢面,头发胡子粘成一团,根本看不清脸。
身上的囚服破得稀烂,露出来的皮肉全是酷刑留下的伤痕,手脚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手筋脚筋明显都被挑断了,模样凄惨得很。
林舟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那男人说道:“总算来个活人了,这鬼地方,连个说话的都没有,快把老子憋疯了。”
林舟笑了笑:“可不是嘛,耗子都不愿意往这钻。”
男人盯着他,问:“兄弟,你犯啥事进来的?能进这死囚牢的,都不是一般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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