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,陆凡在温暖中缩成一团,意识逐渐沉入黑暗。
...
翌日一早。
雨又停了。
清晨的阳光不刺眼,带着丝丝暖意。
陆凡睁开眼,口干舌燥。
喉咙就像是被划了几刀,连吞咽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。
他费力地从木床上爬起,身上的那件衬衫已经干透了,还带着一股木料特有的松香味。
“烧退了……”
摸了摸额头,虽然还有些晕沉,但那种忽冷忽热的要命感已经消失。
看来昨晚那颗胶囊和铁碳合剂救了他一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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