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孝义喉头动了动,没应。
风又起,吹得符纸在袋里沙沙响。
他忽然想起演练时那个咳嗽信号。五步一咳,是怕同伴误判。而现在,他们不需要信号也知道对方在哪。
“以后别让我一个人冲前面。”他说,“我答应你们,该退就退。”
“这才像话。”林清轩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“不过你要是真退太快,我可要骂你怂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孟瑶橙笑着,“我会说你看错路了。”
孙孝义看着她俩,终于把一直绷着的肩膀松了下来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那咱们说好了——生死一道,进退同路。”
三人静静坐着,不再说话。远处营地灯火渐稀,只有高台还亮着一盏灯,照着空荡荡的校场。
孙孝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右手新伤已经开始结痂,痒得厉害,但他没抓。他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伤口在长肉,在恢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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