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够了。”孙孝义说,“我们也不靠你带路进去。我们要的是时机,是你在里头搅乱他们的节奏。”
他低头看地图,手指顺着一条虚线滑过去:“粮道、符库、通讯塔,三个点,不能同时动。得有先后。”
“先断粮。”陈六说,“粮仓一乱,杂役慌,守卫得分人去压,符库和塔楼的防备自然松。而且粮仓火一起,风向往东北走,正好烧到通讯塔基座。”
孙孝义摇头:“不行。火太显眼,一烧粮仓,他们立刻知道有人内应,塔楼马上锁死,通讯铃一响,外谷援兵半个时辰就能到。我们打的就是个出其不意,不能给他们喘息机会。”
林清轩插话:“先拆塔。塔一倒,消息传不出去,他们就成了瞎子。哪怕粮仓起火、符库被烧,也只能靠人力传信,慢半拍。”
“可塔最难动。”孟瑶橙睁开眼,声音轻但清楚,“我用慧眼看过了,塔基四角埋了镇符,是血炼过的,泼油烧不塌。得有人近身,用符破阵,再砍断主柱。但塔上有弓弩手,夜里还有巡哨来回。”
孙孝义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:“那就先动符库。”
三人齐看向他。
“符库是他们的命根子。”他说,“万魂幡要靠新符催动,阵法要靠符纸续力。我们一把火烧了它,他们就算想调兵、想补阵,也没符可用。而且符纸易燃,火一起,浓烟直冲天,能遮住巡天哨的视线。”
陈六皱眉:“可符库守得严,后窗虽没锁,但窗下有机关,踩错一步,铃就响。”
“所以不是我去。”孙孝义看向林清轩,“你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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