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壁上,林清轩用剑尖刻下的茅山联络暗记开始泛起微光——那是她刚才强撑着画的,一道歪斜的符纹,夹在两道横线之间,像极了小时候练字时写的“正”字。
三声轻铃响起。
不是从耳边传来的,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那种震感。八卦铃响了三下,接着是一串口哨,吹的是《赶山调》的前两句。
“周守拙。”赵守一大笑,“这孙子连暗号都敢改!”
人影出现在雾里。
先是钱守静,背着个药箱,走路无声,脸上没什么表情,手里拎着一根银针,针尖还沾着点黑血。他一眼看见林清轩肩膀上的伤,眉头都没皱,直接走过去掀开道袍就往里塞药粉。
“嘶——你轻点!”林清轩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疼说明还有知觉。”钱守静淡淡地说,“再晚一刻,毒就进心脉了。”
后面是周守拙,一手摇铃,一手拿着本破旧的禁咒册子,边走边念叨:“我说老钱啊,你说你带这么多瓶瓶罐罐累不累?真打起来你扔一个试试,炸不死敌人先炸死自己。”
吴守朴走在最后,没说话,目光扫过现场:塌方的山路、满地尸体、五人的伤势。他走到赵守一身侧,把自己的拐杖递过去:“拄着,别拖后腿。”
赵守一接过,哼了一声:“我还能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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