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墙上，嵌满了铜镜。一人多高，镜面模糊，像是蒙了层雾。可就在那雾里，有东西在动。影子，人脸，嘴一张一合，没声音，可孙孝义能感觉到，它们在叫，在哭，在求救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卫是尸傀，一共六具，分列六个方位，围着血池。每盏灯灭一次，它们就缓缓转身，甲叶摩擦，发出“咔、咔”的轻响。灯亮，它们定住；灯灭，再转。规律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瑶橙靠在墙上，手按着太阳穴。她睁开眼，看了那血池一眼，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看。”孙孝义低声说，手已经按在她眼皮上，轻轻一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头，声音发颤：“底下……有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黑气……像将军，披甲，锁链缠身……它在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孝义没再问。他盯着那些铜镜，看它们的排列。九面，分三排，三三为阵。镜与镜之间有极细的红线连接，埋在墙缝里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他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217章：核心区域，真相渐明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困阵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是聚魂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清轩侧头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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