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板我带着。”孙孝义把石板贴身收进内衣袋,又把地图折成指甲盖大小,塞进鞋垫夹层,“你们记住自己那段路就行。记不住的,就当没这回事。”
孟瑶橙点点头,低声说:“我还记得东厢第三排有个地窖口,没封死,可能通向旧药房。要是能进去,说不定能找到更多文书。”
“先不急。”孙孝义摇头,“今天只做一件事——确认有没有人盯我们。别的,往后推。”
林清轩抬眼看他:“你是怀疑,我们已经被记住了?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他声音很平,“是肯定。你们注意到没有,刚才进屋时,对面那堵断墙后面,有人咳嗽了一声?”
两人一怔。
“我没听见。”林清轩说。
“我也没。”孟瑶橙摇头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孙孝义盯着门口,“而且,不是普通的咳。是那种,憋着嗓子,故意压低的咳。像提醒同伙‘人到了’。”
屋里又静下来。
风停了,连远处的动静都弱了。三人谁也没动,耳朵却都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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