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孝义咬破右手中指,血珠涌出,他在袖子里快速画符。布料吸血很快,他只能凭感觉走笔,一笔错,整张废。符成刹那,他甩手将符贴在地面。轰的一声,火光炸开,逼退最前面三人,浓烟混着硫磺味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走!”他喊。
林清轩护住孟瑶橙侧翼,长剑舞成一片银光。她不再讲究招式,专挑敌人兵器薄弱处下手——一刀砍在剑脊上,咔嚓断了;一枪戳来,她斜削枪杆中段,竹节爆裂。有个家伙想绕后偷袭,被孟瑶橙一眼瞥见,立刻提醒:“背后!棍子带钩!”
孙孝义反手掷出一张“驱煞符”,正中那人后心。符纸黏住衣服燃烧起来,那人惨叫翻滚,撞倒一片同伴。
可敌人太多了。他们刚往前推进几步,后方又有五六个从断墙上跳下,堵住退路。前后夹击,通道又窄,三人被迫背靠残垣,再也动不了。
孙孝义喘着粗气,摸了摸怀里的符纸包。只剩两张了。他撕下衣襟一角裹住右臂伤口,布条刚缠好就被血浸透。他低头看了眼刀柄,掌心全是汗,握得发滑。
林清轩的剑刃崩了个口子,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。她抹了把脸上的血渍,冷笑一声:“你那两张符,打算留着拜年用?”
“保命。”孙孝义抽出一张塞进她手里,“最后一张给你。”
“现在说这个?”林清轩嗤笑,“晚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忽然跃出,主动迎敌。剑光一闪,逼退左侧两人,顺势一脚踹翻一个举盾的壮汉。她打得不要命,每一招都是以伤换伤的打法,肩头挨了一刀也不管,只顾往前压。
孙孝义没拦她。他知道拦不住。他也知道,这个时候谁犹豫,谁就先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