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东侧断柱后传来“轰”的一声闷响——第二张符被触发了,火光一闪即灭,只烧出一股焦糊味。
“小把戏。”那声音更近了,语气里全是轻蔑,“两张残符就想拦路?真当咱们是瞎子?”
孙孝义迅速扫视屋内。两张符都已失效,原计划彻底破产。他眼角余光瞥见怀中鼓起的一角——那里还藏着一张符,从未示人,也从未启用。
禁忌符箓。
他咬牙,手指微微颤抖,终于还是将它摸了出来。
符纸边缘泛黑,符文扭曲如蛇缠,触手竟有微烫之感。这是他在茅山禁典里偷偷拓下的“焚脉符”,以施术者精血为引,短时间内爆发出数倍于常人的力量,代价是经脉灼伤,轻则瘫痪,重则当场暴毙。
林清轩看见那符,瞳孔骤缩:“那是‘焚脉符’?你疯了!”
孙孝义没答。他只是将符纸压入掌心,目光死死盯住门口。
“再耗下去谁都活不了。”林清轩声音发紧,“他们马上破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孙孝义嗓音干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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