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!”有人低声喊。
轰的一声,整座石碉从底部裂开,向山坡滚去,砸断两棵松树才停下。烟尘扬起老高,但没惊动其他两座——它们离得远,中间隔着一片乱石滩。
“下一个。”赵守一甩了甩手,指节发麻。
第二座石碉靠在崖壁上,结构更稳。赵守一绕着走了一圈,发现它底部嵌进了岩层,直接震地怕是不行。
“换法子。”他说,“我上顶。”
他助跑几步,一脚蹬在墙上借力,翻上了石碉屋顶。屋顶是平的,铺着一层厚石板。他蹲下来,用手敲了敲,听声辨位。
“东南角空。”他朝下喊,“准备接招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双掌合十举过头顶,然后猛然劈下。这一击用了八分力,掌风压得石板凹陷,裂缝蛛网般扩散。紧接着他又是一掌,这次打在裂缝中心。
轰!
屋顶塌了一半,露出里面的木架和几具蒙着白布的尸体。赵守一没管那些,跳下来指着第三座:“最后那个最难搞,门就在它眼皮底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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