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有人答。
他点点头,提气往前走。每一步都轻,踩在落叶上都不出声。到第一口瓮前,他弯腰,把一粒凝瘴丹丢进去。
丹药落底,发出轻微的“咚”一声。
接着,瓮口冒出一股白雾,迅速包裹住绿气,形成一层膜状物,把毒气锁在里面。
“有效。”他低语。
他立刻抽出银针,对着瓮底符眼扎下去。针尖破符的瞬间,绿气剧烈翻腾,但被白膜压住,没爆开。他迅速拔针,插进一把解秽草束,草叶接触毒气,立刻枯黄卷曲,片刻化为灰烬。
“第一个。”他退后,喘了口气。
第二个瓮如法炮制。第三个时出了点意外——符眼位置偏移,银针扎歪了,毒气溢出一丝。他反应极快,甩手一张封窍符贴住自己鼻下,同时把第二粒凝瘴丹扔进去,才压住。
“你没事吧?”周守拙赶过来问。
“没事。”钱守静摇头,“就是有点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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