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孝义早有准备,甩手两张“封窍符”贴在前排队员耳鼻处,自己则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是几片晒干的菖蒲叶,塞进嘴里嚼了几下,苦得眉头一皱。
“你倒是能耐。”他对屋顶那人说,“可惜你不知道,我们下山前,钱守静给每人发了三包‘避秽散’,就怕你们玩这套。”
那人脸色一变,还想再喷,孙孝义已纵身跃上旁边断墙,脚尖一点,借力腾空,手中符纸连甩三张——“缚灵”“镇邪”“破瘴”,三符叠加,直扑其面门。
那人慌忙抬手格挡,可符纸贴上瞬间,绿雾倒卷,反冲入口鼻。他惨叫一声,七窍流血,抱着陶罐从屋顶滚落,摔在地上抽了两抽,不动了。
“完事。”林清轩走过来,踢了踢尸体,“三个死士,全交代了。”
孙孝义没应声,站在废墟边缘,望着前方一片荒庙群。七八座破庙散落在坡地上,屋顶塌了大半,墙皮剥落,露出里面发黑的木架。风吹过,门板吱呀作响,像有人在里面来回踱步。
“刚才那三人,只是前哨。”他说,“真正的高手,还在里头。”
“那就一个个打。”林清轩活动了下手腕,“反正咱们也不赶时间。”
孙孝义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他知道她在装轻松,其实左肩那道擦伤已经渗血,只是她不肯说。
两人带人继续前进,踩着碎瓦穿过第一道庙门。院子里长满荒草,中央一口枯井,井口用石板盖着,上面画了个符,朱砂已褪成褐色。
“别碰。”孙孝义拦住一个想靠井边休息的队员,“这符是封怨的,破了会招东西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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