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刚才那一道符,够它三个月不敢近山门了。”
“三个月?我画的是五年量。”
两人说完,都没笑,但气氛松了一截。
这种事,不稀奇。山里总有不开眼的东西想捡便宜,趁人闭关、炼丹、入定时闹一闹,图个香火气或灵力残渣。可今天这门里坐的是孙孝义,门外守的是她俩。
便宜没得捡。
日子一天天过,太阳升,月亮落,饭食照旧摆在石台上,孙孝义照旧不出门。
林清轩白天巡视一圈,傍晚回来换岗,把剑靠在石阶边,接过孟瑶橙递来的水囊,喝一口,咸的,是汗混进去的。她抹了把嘴,说:“你去歇会儿。”
孟瑶橙摇摇头:“我不累。倒是你,眼皮有点沉。”
“昨夜梦到我爹赶镖,非让我押一趟货,我说我不下山,他拿鞭子抽我,我就醒了。”
“那你该谢谢他,帮你省了半夜打瞌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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