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雅道长把他的符拿过来,放在自己那道旁边。一比,高下立现。
“你以前是怎么练的?”道长问。
“每天两炷香,指尖出血也不停,直到画成形为止。”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,”清雅道长看着他,“你是想让符纸流血,还是想让符法通灵?”
孙孝义哑然。
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
在他眼里,画符就是苦练,练到手熟为止。可现在看来,似乎不止如此。
清雅道长收回朱笔,从袖中取出一张特制符纸,递给孙孝义。
这张纸比寻常符纸厚些,背面隐约可见细密纹路,像是星图,又像是某种阵法轨迹。
“此为‘步罡引’摹本。”他说,“每日子时,对月临写三遍,不得用血,不得催力,不得赶时间。七日后,再来见我。”
孙孝义接过,手指触到纸面,那纹路微微凸起,像是被人用针细细刻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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