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被师门正式托付的人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摹本,又碰了碰胸口的小印,迈步下阶。
脚步比来时沉,但更稳。
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轻松。七日临摹,不能加练,不能拼命,不能靠血去换进度。他得学会慢下来,学会用脑子,用心神,而不是光靠一股狠劲。
他走过演武坪边,看见旗杆影子斜在地上,像一把倒插的剑。
他没停,继续走。
回到住处,他先把摹本和小印放在桌上,然后从床板下抽出那张写着“三练三戒”的纸。看了一会儿,他拿起火折子,点燃一角,扔进铜盆里。
纸烧起来,火苗蹿得不高,慢慢卷曲、变黑、化灰。
他没再看一眼。
转身打开包袱,取出桃木剑、符纸、朱砂包,一一检查。这些东西他还得带着,但用途变了——不再是拼命的工具,而是修行的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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