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整个演武场的气氛变了。
原本还有些人交头接耳,嘀咕“是不是搞错了”“真会有事吗”,现在全都闭了嘴。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师兄本来靠在柱子上啃烧饼,看见孙孝义第三道符画完,默默把饼塞回怀里,跑去拿了支笔和黄纸,蹲角落里默写《净心神咒》。
一个小师妹本来嘟囔着“又要加训”,结果看见林清轩一套步罡走完,汗都没出一口,愣了几秒,咬牙起身,跟着比划起来。
到了中午,没人去吃饭。
清雅道长派人送了干粮和水壶到演武场,一个个发下去。大家接过就吃,吃完继续练。有人练着练着腿抽筋了,咬着牙捶小腿,捶完接着站桩。有个十五六岁的小弟子念咒时舌头打结,急得直跺脚,旁边人就一句句教他,一遍不行两遍,两遍不行十遍。
下午太阳偏西,训练没停。
孙孝义换了左手画符。他左撇子不熟,线条歪歪扭扭,可他不在乎,一道不成撕了重来,撕了十六张后,终于画出一道勉强能用的。他把它贴在演武场东南角的符柱上,点了火。
火苗窜起的瞬间,符纸边缘泛出一点金光,旋即熄灭。
他知道还不够。
林清轩把剑收了,开始教几个女弟子防身剑法。她说话依旧直来直去:“你这步子太飘,敌人一刀砍来,你人都飞出去了还怎么挡?”“别怕伤着对手,咱们练的就是真格的。”“你眼神不对,打架不是看热闹,是要盯着对方咽喉和手腕。”
孟瑶橙一直坐着,中间只睁开一次眼,给一个脸色发青的小师弟递了粒安神丹。“你心乱了。”她说,“回去睡一觉再来。”那小师弟摇头,说不想拖累大家。她就点点头,让他坐在自己身边,重新调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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